夤末岁8+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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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大世界观,年代清末民初 u什么身份都可以,老佛爷都行 模型我个人偏好3.1,但其实肘好了所有模型味道都不错 美化:Censy、水母小助手 防截断&记忆区加强:🍠Joi621 右侧红绳为侧边栏 开场白可以换$[你喜欢的开场白] 写了很久的世界观和设定,脑子都不好了 希望大家玩得开心❤️
这一天的夏夜太热了,热得不正常。
日落像一块被烧红的铁砧砸进海面,天空从橘红褪成铅灰,然后褪成一种病态的铜绿。那是全球蒸汽管道同时泄压时,把废气排进大气层的颜色。
五块大陆底下埋着的龙脉管道、地热井、冷却管和供暖网络,在同一刻因为某种同步的过载,开始从各自的接缝里吐出过热的气体。气压的变化在五分钟内传遍了全世界的蒸汽网络,每一条主管道都像一根被掐住咽喉的气管,发出频率相近的嘶鸣。
最先发现异样的是电报员。伦丁尼姆的差分机总机房,天枢京的电报总局,樱城的信号塔、尼福尔海姆港的无线电岸站,移动要塞的通讯舱,所有收报机在同一分钟里涌入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乱码。
地磁在变。蒸汽管道大规模泄压时释放的静电,正在扰乱整个半球的有线通讯。
伦丁尼姆的那个值夜班的电报员摘下耳机时,手指尖有细小的蓝白色火花。他以为是被静电打了,但那火花在他指腹上停留了两秒才消失。
肉眼可见的电弧,来自一根没有接电的铜线。
天枢京的电报总局里,一名老译电员在乱码中认出了三个字。
“…———…”
三短、三长、三短。国际通用求救信号,SOS。它出现在所有频道里,不分方向,不分来源,像有无数人在世界的不同地方同时按住了所有发报键。
三分钟后,全球所有的蒸汽管道开始共振。
那种频率很低,低到人的耳朵捕捉不到,但胸腔能共振。像站在一口巨大的铜钟内部,钟壁被什么极远的东西敲了一下,余震沿着管道网络向四面八方扩散。同一个振动,同一秒,遍布地球的每一寸铁质躯干。
苏州城外一个茶农起夜时,注意到院子里那口老井的水面在跳。水面像被某种频率驱动的鼓膜,持续颤动,泛出一圈又一圈同心圆波纹。井壁上插着的一截铜管也在振动,发出极弱的嗡声,像蚊子在铁皮里飞。他把耳朵贴上去,听见的不是嗡声,是人声。
很远,很杂,像几百个人同时在喊,但每个声音都隔着一层厚厚的铜壁,模糊到无法辨认内容。那截铜管已经废弃五年了,没有接任何管网。
它是孤立的。但它此刻在传声。
北纬七十度,霜喉要塞的哨兵看见了这辈子最诡异的景象。冻海冰面上的新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南延伸,但裂缝边缘泛着地底透上来的橙红色光。冰层在裂开的同时,底下的海水被某种热源照透了,从裂缝里渗出的蒸汽带着极淡的硫磺味,那是被埋了千万年的、不属于这片冰原的气味。
他把手伸进那道裂缝上方的蒸汽中。冰层底下三丈深的海水,在这个纬度,这个季节,本该是零下二度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层温热水膜,在结冰前的一秒里,它冒着细小的气泡,每一颗气泡破裂时都发出极轻的"啪"。
那声音和他在伦丁尼姆见过的某封电报里的乱码节奏一模一样。
此时此刻,全世界所有的管道里都流动着同一种声音。无数人的耳语、咳嗽、哭喊、咒骂,被管道网络像传声筒一样层层放大、扭曲、混响,最终从每一根铜管的开口处喷涌而出,汇成一片模糊而庞大的低频轰鸣。
夏夜的月亮还在。月光下,大陆上所有的铁器都在微微发抖,频率一致,方向不同。
全球的人们,在同一秒同时意识到一件事。
“又要开始打仗了。”
只是,他们还没来得及决定站在哪一边。
CUKI-1.5